主題: Re: 秋日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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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霜融 on October 18, 1999 at 01:07:14:

加入以下討論: 秋日午後.... 作者是 愛永 on October 17, 1999 at 19:32:14:

話說霜融正在家努力寫信給媛笙和雅龍,免得被她倆的哀怨眼神殺死,卻有探子來報,紅茶館正高朋滿座,熙熙攘攘,吟詩作對,好不熱鬧呢,久违的小魚、呆呆、Stella、四季、薰衣草全都各顯神通,實行鬥詩鬥對鬥“踩妳”,我一聽真是心都癢了,雖然有自知之明,詩詞歌賦全都不通,可是如此盛會,千載難逢,即使被“踩”,也是心甘情願,豁出去了!
二話不說,便欲動身,突然悲從中來,忍不住哇哇大哭,一點也顧不上有損形象,妳道我為何突然如此傷心?原來現在才想起,紅茶館遠在天邊哪,這還不止,台灣海峽無情地將我和各位思幕已久的朋友相隔,真正是“山也迢迢,水也迢迢”!
正哭得天昏地暗,耳邊忽響起一把天籟般的嗓子:“霜融,不哭不哭,我來幫妳啦!”
我哽噎著抬起臉,淚眼朦朧中看到一位可愛的小公主坐著一架怪怪的東西挺在我的面前。
我眨巴著眼睛,看看這四不像象的東東,又看看甜甜微笑著的小公主,怔怔地問:“請問,妳……妳是誰啊?”
小公主扁扁嘴:“差勁的霜融,妳不是已經看過我的照片了嗎,竟還認不出來?唉,真是失望透頂!看看!”邊說邊舉起一隻手,衹見上面纏上了厚厚的繃帶。
我恍然大悟,直撲上去,先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媛笙!”
媛笙忙說:“悠著點,悠著點,原來妳這麽重啊,可別把時光機壓壞了!”
我臉紅紅地放開她:“咋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奚落我嘛,還說是好姐妹呢。”
媛笙嘿嘿一笑:“如果不是好姐妹,我又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顧自己的傷痛來幫妳的忙呢?妳不是想到紅茶館去嗎?”
我一聽大喜,撲上去不由分說又摟著她:“媛笙,妳對我真的太好了!愛死妳了!”正單方面沉醉于感動中,卻感到媛笙拼命打著我的手,低頭一看,原來不知不覺中太用力了,可憐的媛笙被我“熱情”的擁抱壓得氣都透不過來,連忙放開,輕輕撫著她的背:“妳還好吧?”
媛笙用力呼吸了幾下才倖倖然地說:“好才有鬼呢,看來我還是遠離妳比較安全。我可是稀有生物耶,而且身份高貴,有我當妳姐妹,妳不但不好好珍惜,還企圖謀殺,太過分了!”
我忙賠笑道:“我珍惜,我當然珍惜,乍看到妳,一時激動才會不分輕重,保證以后不會了,妳不是說要去紅茶館嗎?咱們快出發吧!”
媛笙白了我一眼,“上來吧!”
我滿懷歡喜地坐上聞名已久的時光機,剛剛坐穩就感到機子已經起飛,看到媛笙還氣鼓鼓的樣子,便逗著她說話:“妳怎麽知道我想去紅茶館呀?”
媛笙沒好氣道:“我可是外星格格耶,有什麽事情不知道!”
我一個勁兒點頭:“是是是!好妹妹,妳就別氣了,我不會讓妳白跑一趟的,回去一定送好多好多漂亮的水缸給妳以作報答!”
媛笙眼睛發亮:“說話算話哦,要不然小心食言而肥!”
我答得爽快:“一定一定!不敢不敢!”

話沒說完時光機就停了下來,媛笙拉著我走到一家裝潢得非常雅致的茶館前:“到啦!”
在門外已經聽到一陣陣的歡聲笑語,我突然近鄉情怯起來,拉拉媛笙的手輕聲說:“我不敢進去,聽說小魚每次都要考人,我祇怕第一關就過不了被轟出來,那不是丟臉丟到家了!”
媛笙為我打氣道:“不怕不怕,遠來是客,總會給點面子的,混混就過去啦!”
“可是……”
“別可是了,有我呢!”媛笙不由分說把我拖進茶館,一時間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這個不速之客身上,一看,哇,黑壓壓的全坐滿了人,也不知道誰是誰。
媛笙大聲說:“各位好姐妹,聽說這裡開‘踩妳’大會,我跟霜融也來湊湊熱鬧,嘿嘿,各位手下留情了!”
“廢話少說,規矩不可免,要進茶館,先念詩再說,過關可進,否則免談!”一姐妹義正詞嚴地站出來。
媛笙低聲向我介紹:“小魚。”我馬上緊張起來,這可是咱們的大才女耶,班門弄斧,別笑煞人才好。
小魚見我臉色發青,起了惻忍之心:“不難不難,剛才Stella考我,說要有酒有茶,妳們也來兩首就好了。”
咦,這個嘛,的確不太難,還珠里面不是也引用過一首嗎,正想朗聲誦讀,已聽得媛笙得意洋洋道:“這有何難,我先來。花間一壺酒,不坐不相親,錯了錯了!是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偷懶!”旁邊一位姐妹抿抿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媛笙嚷道:“Stella,妳今天占了個好位子,當起考官就神氣起來了,妳管我偷懶還是偷勤呢,過關萬歲!”
我拼命扯她的袖子:“媛笙,妳怎麽把我要念的詩搶去了?我怎麽辦?”
媛笙不以為意:“啊?我怎麽知道妳要念這首,另想一首就好啦!”
說得倒輕鬆,看到大家全都看著我,越來越緊張,手心都冒汗了,真是化力氣為漿糊,好不容易想到一首,結結巴巴地念:“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有人大聲道:“不行不行!”
我不禁愕然,媛笙不愧是好姐妹,緊要關頭勇于為我出頭:“蠍子,怎麽不行?”
蠍子優哉遊哉地說:“我們今天的聚會如此歡快,怎麽可以念這麽淒涼的詩呢,要罰要罰!重念重念!”
沒辦法啦,我是新人,自然祇有任人魚肉,閉上眼搜肚刮腸地想:“有了有了!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蠍子點點頭:“算妳過關!”
我抹了一額冷汗,一拉媛笙的手就想坐下。
“且慢!”薰衣草站出來:“這裡是紅茶館耶,茶呢?”
嘿,本想渾水摸魚,誰知道有人記性好得很呢,生怕再落后于人,連忙搶在媛笙前:“我先來,我先來!”
媛笙啐了一口:“霜融妳這沒氣質的,搶什麽搶,先來就先來。”
我滿臉堆笑地問小魚:“不念詩行不行,我作文章。”
眾姐妹一聽來勁了,紛紛插口:“可以可以!有什麽妙文趕快作吧!”
我見大家如此捧場,忙清清喉嚨,開始認真地.一口氣地念起來:“人都要喝茶,早上要喝茶,中午要喝茶,晚上要喝茶。渴了當然要喝茶,不渴還是可以喝茶……”
還沒念完眾人已笑得前仰后合,Tina直用手指著我:“霜融妳真沒出息,什麽時候凈學些小燕子的花樣啊?”
媛笙兩下跳到一邊去:“可別跟人說認識我!”
我正經八百地說:“對啊,我是學了小燕子那一套,先逗逗大家開心,真正妙的在后頭呢。”
眾人作恍然狀,媛笙輕輕打我一下:“原來如此。快念,再不好要重罰。”
“一碗喉吻潤,兩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發青汗,平生不平事,盡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七碗吃不得也,唯覺兩腋習習清風生。”
忽聽得有人拍掌贊道:“好詩好詩!”
轉眼一看,見到兩位清秀佳人含笑而立,旋即自我介紹:“我是愛永,這位是老闆娘筠語。”轉頭對筠語道:“霜融此詩雖不見茶字,但寥寥幾句,道盡品茶妙處,尤其應景,咱們這紅茶館的茶,清香處沁人心脾,讓人齒颊生津,腸通氣順,喝過之后,心清氣爽。常來品茶,不僅有益身體,更能怡情養性,實在大有裨益。”
我心中大喜,頓生知遇之感,簡直覺得“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愛永也!”
筠語微笑道:“剛才愛永和小草還唸叨著妳跟媛笙,誰知打個轉回來就看到妳們了。紅茶館被妳跟愛永如此一吹捧,還怕不客似雲來嗎,媛笙這會賓樓服務生恐怕要過來幫忙才行。”
媛笙打蛇隨棍上:“行啊行啊,那我的茶詩可以免了?”
筠語心情舒暢:“免了!”
眾人雖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媛笙馬上拉我大刺刺坐下來,抬頭便叫:“兩碗好茶!”
小草翩然而止:“慢著!”
媛笙一怔:“妳又待怎的?”
小草纖纖素手向我一指:“霜融初來乍到,小魚有命,還要再考!”
“天哪!”我大驚失色。
Tina馬上擠過來:“誰喊我?”
媛笙把她一推:“沒人喊妳!靜靜看熱鬧去。”
小草嘿嘿一笑:“今兒個小魚出了個春夏秋冬的難題,妳可接得上來?”
我苦著臉道:“太難了,我能不能一個個分開來?”
筠語心腸最好:“可以。”
我的臉更苦了:“我可以象呆呆和Stella那樣,用唱的嗎?”
蠍子看不過眼:“妳別得寸進尺!”
小芬過來打圓場:“蠍子妳就別苛求了,別把霜融嚇得再也不敢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放聲高歌起來:“看看看春去,又又又春來……”就唱了這麽兩句,衹見眾格格皺眉的皺眉,捂耳的捂耳,有紅茶館卡拉OK皇后美稱的呆呆和Stella更是作暈倒狀,嚇得我馬上禁聲。
小魚跟大伙低聲商量了幾句,回身宣佈:“鑒于霜融格格的歌聲過分清涼,欣賞以外還有立刻降低10攝氏度的‘妙用’,姐妹們衣衫單薄,唱到冬天時祇怕經受不起,現經協議一致通過,改題再考,并不得使用其具有特殊效用的唱功。”
霜融有自知之明,也不敢再作分辯,乖乖等出題。
小魚微一沉吟已有主意:“任選我們這裡三個人,詩中須嵌有她們的名字。例如……”
我忙打斷:“親愛的小魚,請妳別例如了,要不然我好不容易想到的就會給妳說得光溜溜的啦!”
小魚抿嘴一笑,不再說話。
眼珠一轉,嘿嘿有了,先拿小菊下手:“秋叢繞舍似陶家,遍繞篱邊日漸斜。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
小菊笑得眯了眼:“霜融,原來妳也是愛菊之人哪!”
小草也簡單嘛:“离离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小草雖心下嘀咕:“這也太簡單了。”可詩中滿是歌頌她的堅強生命力,倒也聽得舒服。
最后一個啦,用誰?衹見小魚靜靜地瞅著我,啊,人家可是主考官呢,能不暗中奉承一下嗎?一連兩首平安過關,心中難免得意,衝口而出:“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正念得起勁,卻見小魚的臉色晴轉多雲,一時不解,愕然住口。
蠍子生就七竅玲瓏心,稍一思量已知就里:“霜融啊霜融,妳也太不應該了,說好詩中要嵌有大家的名字,那就要貼切傳神才對,可不能暗地里打壓諷刺呀!”
我一聽急了:“我哪有,我哪有?”
小草嬌滴滴地:“妳就有妳就有!這‘鱖魚肥’三個字大有問題,我們的大才女美稱為‘小魚’,妳不帶‘小’字也就罷了,怎麽竟然用上‘肥’字,這不是諷刺咱們的小魚嗎?“
“我、我、我……”我百詞莫辯,說不出話來。
蠍子斜撇了我一眼,意猶未盡接著道:“而且‘鱖魚肥’、‘鱖魚肥’的,聽了就讓人流口水,這不是存心引誘人去吃魚嗎?真是其心可誅!”
“啊?”我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小魚一聲不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怎么辦怎么辦,偏媛笙那家伙跑去跟小薇磕瓜子閑聊去了,扔下我一個人孤立無援,幸好杰網處處有溫情,這不,夠義氣的小芬又為我解圍了:“霜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啦,小魚不滿意,讓她另背一首好了。”
我點頭如搗蒜:“小魚,妳大人有大量,我一時失言,絕非有意,請多多包涵啦!”
小魚一副皇恩浩蕩的樣子:“這回可要好聽的,否則以后別想在踏進紅茶館半步!”
關係重大,我嚴陣以待,有了:“眼似真珠鱗似金,時時動浪出還沉。河中得上龍門去,不嘆江湖歲月深。”
一旁的四季沉默好久了,此時開口問:“魚在哪裡?”
我早有準備,慢條斯理地答:“這首詩的題目就叫《鯉魚》,咱們先前說好是詩,也就包括了題目跟正文嘛。”
“取巧!”蠍子不依不饒。
“好了好了。”又是親愛的老闆娘筠語:“霜融難得來一趟,妳們怎麽就個個鐵嘴雞的追著人家鬧呢?山水有相逢,他日我們到內地作客,可有賴她跟芊芊做導遊哦,可別把人家嚇怕了,下次聽到妳們的名字掉頭就走,損失的可是妳們哦!”
這幾句話可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緊緊拉著筠語的手,感動得熱淚盈眶。
眾姐妹一時感觸,都不再言語。
小魚清清喉嚨,朗聲說道:“霜融經過考試,勉強過關,以后可以隨時出入紅茶館,可茶錢必須照付!”
萬歲,我一個激動,猛地站起來,噫!面前的茶館,筠語、小魚等等,全都不見了,身在何處?四處一望,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桌上還攤開著沒寫完的信呢,原來一切衹是南柯一夢而已,我就說嘛,媛笙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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