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柳橋客 on January 22, 2000 at 18:12:01:
只聽到耳畔一陣陣的音樂﹐走過那排翠綠的樹旁﹐走過那紅磚道﹐賣花者的酣睡﹐持花者的越牆﹐手牽著手﹐凝眸相視如此開始了我們心聲的記錄、、、
一轉身﹐我從床上越起、撥開了夢中的濃霧﹐莫大的黑暗、空虛襲我而來﹐門前老榕仍就浴在輕柔的月光中﹐風懶散地飄著﹐更使這靜寂的四月夜色更醉人﹐再度躺下仍是那一幕幕的往事、一波波的懊惱。
我渴望著說出﹐那些我必須向妳吐露的情感﹐可是我不敢﹐為了害怕妳會訕笑我。
那就是為什麼我嘲笑我自己﹐而戲謔般地粉碎我的秘密。
我看輕我的痛苦﹐因為怕妳會如此。
我渴望告訴妳那些必須向妳傾訴的心曲、、、﹐可是我不敢﹐害怕妳不會相信那些話。
那就是為什麼我用虛偽來偽裝它們﹐而說些相反的意義。
我使我的痛苦顯得荒誕無稽﹐因為怕妳會這樣做。
我渴望用最高貴的語言說出﹐可是我不敢﹐害怕妳不用同價值的話回答我。
那就是為什麼我給妳以惡名﹐來誇張我冷酷的力量。
我傷害妳﹐為了怕妳永遠不曉得任何痛苦。
我渴望靜坐妳身旁﹐可是我不敢﹐是怕舌頭會洩露我心裡的情感。
那就是為什麼我喋喋不休、泰然自若的談話﹐把我的心隱藏在語言的背後。
我粗暴地對待我的痛苦﹐為了害怕妳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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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信像塗鴉﹐把它當做一封無言的書信吧﹗讓火神帶走它。
妳能夠聽到那些我向妳說的嗎﹖ 丁己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