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Re: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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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aisy on January 25, 2000 at 16:37:56:

加入以下討論: 舒服 作者是 愛永 on January 18, 2000 at 19:17:15:

尼采謂:「一切文學,余愛以血書者。」

血的溫度。三十六度半。一個常人的體溫,一個生命所能擁有的最好溫度。
槴子花的春天。二十度。是一株槴子花踐約的溫度,也是四季裡生命最豔發的濃度。
謝謝愛永。妳盈握了一種生命的溫度,沸騰了一篇二十度、最窩心的〈舒服〉。

我哼一首讓心事飛漩的歌,
轉身看看鏡裡的歲月,想起:
沐身在妳二十度文風裡的我,
披掛上這一襲舒服的袍子裡,
有這一樁褪色了的落花心事:

【後來】
〈詞:施人誠〉 〈曲:玉城干春〉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 如何去愛
可惜你 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錯過就不再
槴子花 白花瓣 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
「愛你」 你輕聲說
我低下頭 聞見一陣芬芳
那個永恆的夜晚 十七歲仲夏 你吻我的那個夜晚
讓我往後的時光 每當有感嘆
總想起 當天的星光
那時候的愛情 為什麼就能那樣簡單
而又是為什麼 人年少時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 你是否一樣 也在靜靜追悔感傷
如果當時我們能 不那麼倔強
現在也 不那麼遺憾
你都如何回憶我 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這些年來 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永遠不會再重來
有一個男孩 愛著那個女孩


總說,雪落無聲,月落無聲,水過無痕,風過也無痕。
但我,打了噴嚏,看碎星光,釀醰心事,哆嗦也傷風。
所以,並非無聲,豈能無痕!!

我等,
一通無法連線的電話?
一句生日快樂的祝福?

以前,我總愛說給我一點時間來聚焦,好好細植這朵愛情花。
以前,我總是說給我一個空間來揮舞,好好定向這隻心中鳶。

後來,我只看到閃在時光河水的、那浮光掠影裡的一聲輕嘆。

峭寒三月,和他並肩走、在這滿山怒放的奼紫嫣紅、清風、陽光下。

三月,驚蟄聲中,來不及對他說:生日快樂,他的舟帆已滑出我的眼波。
四月,槴子花正要開放。
五月,大地春雷聲聲響。
(春末了∼「二十四番花信風」啊,群花是否已一一踐約了呢?)
六月,梅子成熟,雨意正濃。
七月,夏蟲唧唧,嘈嘈錯錯。
八月,桂花飄香,蓮葉荷田田。
(初秋了,飽滿的幸福,是否都已累累結實了呢?)
九月,雲走如飛,楓香蓄勢待發。
十月,天微涼了,和他仍沒能一起看煙火。


愛情來的時候,從不作興預約,說來就來。
它要走的時候,也不能強意挽留,要說let it be,才有釋意的快樂。

不曾長夜痛哭,只是不動聲色地走下去。
只是,夕照太美總令我恍了神。
只是,檸檬汁酸得令人掉了淚。

我沒有問,後來他怎麼了,怎麼就沒了消息。
「凡在時間裡埋得很深很深的
 都是疑案         」
我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錯軌的分道揚鑣?
我們是怎麼深埋了彼此,在彼此深深的心底,竟也成了疑案。
我只是不斷地回想,有沒有好好地對待對方,有沒有笑著想起對方。
聽說,他曾問我近況、也記下新的電話號碼。
然而,電話依舊在歲月裡沉默、我們還是在彼此的世界隱沒。
無處投遞的心信,我們是怎麼在流光裡迷了蹤?都是疑案。

爾康與紫薇,有美麗的許諾與堅貞的踐約,他們開幸福的花、結飽實的果。

和他不曾許諾,也就無謂踐約。
只是,那場一直沒能並肩仰望的煙火,總讓我在煙花流星雨裡,無意識地搜尋那人身影,在迷漫的絢爛裡輕嘆:夢散如煙,寂寞也隨著夜風落下!!

一月了,電話依然沉默著,生日快樂,缺了一小角!!

『這些年來 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有一個女孩 曾愛著那個男孩 』
我用一點傷了風的聲調哼唱,我笑著想念他。

偶爾離二十度的適意遠些,偶爾在冬季裡發點高燒∼當愛情在生命裡進退!!

愛情的餘溫,心板的回音,我們仍要相信那把過往的熱情∼∼

〈別丟掉.林徽音〉
別丟掉
這一把過往的熱情,
現在流水似的,
輕輕
在幽冷的山泉底,
在黑夜 在松林,
嘆息似的渺茫,
你仍要保存那真!
一樣是明月,
一樣是隔山燈火,
滿天的星,
只使人不見,
夢似的掛起,
你問黑夜要回
那一句話----你仍得相信
山谷中留著
有那回音!

朋友問起∼後來呢,後來我們怎麼樣了?
後來呀,就做∼天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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