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Re: 傲笑長歌,天下文章捨我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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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ina〈天娜〉 on August 27, 2000 at 11:45:30:

加入以下討論: 微風徐來,水波不興─給旭明 作者是 小魚 on August 27, 2000 at 03:30:08:

小魚!恭喜,《紫燕齋序》修訂終於完工。

小魚要重新整理《紫燕齋序》,這話她說了已好一段時日,以小魚回封Mail 都要拖上十天半月的速度而言,現在她能在2000年的11月以前把修訂版的《紫燕齋序》貼出,這對她而言,已是快馬加鞭。

《紫燕齋序》,是我初上杰網乍見小魚的驚豔,隨後就瞄準這條美人魚窮追不捨。追逐一陣,有了個心得,那即是,小魚的大作不可“期”待,她突然的消失,妳不要訝意,突然的浮出,妳也勿須驚奇,揮揮魚尾,激起一湖重重圈圈的精彩漣漪。

我不想稱小魚是才女,總覺得那些被冠上“才女”二字的女人,多少有些特異獨行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而小魚是如此“生活中”的女人。她與妳吱喳閒話,她與妳打諢說笑。她繞著家人、家務,漫談諸般俗事,活脫尋常人家主婦。但她坐下提筆的剎那,她像尋回了被收藏的寶衣,重新飛仙,伴星辰、宿花間,踩雲乘風。

旭明在「白駒過隙話舊事」中提到,他不明白我對他描素小魚的一段是什麼意思,認為那是句廢話。其實要用文字形容小魚,很難!因為她是如此世俗,卻又是如此脫俗。〈旭明:你要再不明白俺這話的意思,也枉俺與你聊天室裡廢話的那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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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答應雲瀟要與她說說紅茶館的來歷:

話說有位小姑娘,翻了幾本書,就背上個小書包,到處遊盪找人比武、論劍說學問。遊到了東家,看到東家的一群女子圍繞個男子開心的唱歌跳舞。小姑娘左瞧瞧右看看,把小書包打開,拿出小書本翻翻,咦!………那個男子既無書中美男子有的深目隆鼻,又與書中美男子的條件對照不上,她想,喝!這可怎麼對?與小書本上說得不符?可得要找個交待才行。二話不說立刻找張小板凳坐下,翹起二郎腿,吭、吭二聲,學起弄堂底二大娘罵街腔調,開始數落東家的女子品味低俗。

東家女子向來在自家院落裡玩慣,鮮少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驚愕無措,東家女掌事及幾位膽大點的女子於是站出與之輕言說理,小姑娘一見,都是些守禮的文弱女子,愈發得意,捧個小書本纏鬥不休。此時就見一女子站出,捲起袖子,兩手插腰, 哼的一聲說:「妳想怎麼著?還不回妳那小窩裡呆著去!」。小姑娘萬沒想到,眾家文弱中居然跑出個孫二娘,手裡就缺把菜刀。“好女不吃眼前虧”小姑娘何等伶俐,書包都來不及收,拎了小書本就跑,跑了丈八遠,撂下句話:我要上學去•回頭再來找妳。

從東家狼狽出門後,小姑娘背著小書包繼續遊盪,遊到了西家,看到西家一群男子,圍繞著划拳喝酒,小姑娘左瞧瞧右看看,把小書包一丟,拍手歡笑說:「我也來玩」,當下一頭就鑽了進去。適時,西家掌事正忙於求取功名,每日頭懸梁、錐刺骨,書都來不及唸,那裡顧得了許多,也就任她住下,讓她遊盪其間。

小姑娘在西家呆上一陣,見西家掌事不太管事,就打開小書包,翻出小書本,拿出小剪刀,凡見到與她小書本上對不攏的人與事,就小剪刀修修剪剪,自說自話幹起繕整的事,三五不時剪到不該剪的,由於訪客瞧她年幼也就不與計較。俗語說:積非成是。前人的經驗不可忽視。小姑娘的小剪刀,東剪剪,西戳戳,見無人吭聲,愈發自以為是,再加上西家掌事無法視事,小姑娘更鳩佔鵲巢,索性自己當上西家的地下掌事,成日間,吆三喝四。

東家那位似孫二娘的女子,整日在家與眾家姊妹吟詩作對,頗覺氣悶,某日隨步逛至後園,抬首遙見西家,遂興拜訪睦鄰之意,心動不如行動,想著想著,已一腳跨進西家大院,西家掌事雖久不視事,但見鄰家來訪,亦拱手致意迎出書房。小姑娘一見來訪鄰家,禁是個舊仇冤家,當著西家掌事的面也不好發飆,待西家掌事寒暄應酬罷了,返回書房,小姑娘趨前昂首拍拍小胸脯問東家女子說:
「妳可知………妳來的是啥地方?」。
「啥地方,西家大院唄!難不成西家大院已成了妳的繡閣閨房?」東家女子說。
小姑娘小腦袋湊近東家女子耳根邊壓低聲浪回說:「正是如此,我現在是西家的掌事」言罷,二眼描發描發,得意看著東家女子。
東家女子抬眼望望,見大堂內事務依舊,老桌子、老板凳,那堂前掛的仍是西家大院的老字號、舊招牌,沒有變動。當下,小姑娘幹得是啥勾當,東家女子已然心裡有數。
東家女子低下頭看著小姑娘亦壓低聲浪說:「別幹這種桌子底下的事兒、有本事妳就給俺跳到抬面上召告天下,說妳是西家的掌事。」

其實東家女子是看穿了小姑娘的把戲,玩玩狐假虎威,小傢伙還有三分門道,要真請她坐正了西家大院的椅子,小姑娘個兒小,還爬不上去。

小姑娘讓東家女子將了一軍,著實嚥不下這口氣,可又想不出法子出氣,於是一日,乘西家大院賓客雲集之時,小姑娘仿那假語村言,說起有個紅茶館的女子,跑到綠茶館去撒野,綠茶館的老板礙於紅茶館女老板的交情,不好意思請那紅茶館的女子出門,又說,紅茶館素以知書達禮著稱,如何門下不幸?出此厚顏女子。

西家賓客聞言頗不以為然,連夜前來報訊,東家女掌事聞言笑笑,當下就掛起紅茶館的招牌。西家掌事,見東家鄰人掛出紅茶館的招牌,方大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成了綠茶館的老板,而綠茶館居然還有個管事放話的發言人。

好啦……雲瀟,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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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寄L.A Tina

老實說,旭明在《白駒過隙話舊事》中提起雲南總督張允隨的一節,我看不見他的批評,我看到的是他的熱心誠心還有他的用心,對一位用心看妳作品的讀者,也特地去考證了結果給妳提出了建議的讀者,妳用那樣一篇文章去回應他,我認為妳有點反應過度。

以我認識的旭明,在他看完妳的回應後,應當會一笑擺開,從此不再看妳的作品。但今天我又看到他回應妳的文章,文章中他長篇累牘的解說,誠摯的讓我心疼。那不是我所瞭解的旭明,因為旭明是傲笑長歌,狂放不羈。是如何的他,在忙碌緊張的一天後又坐下來,俯案再應妳的不屑?

我珍視旭明的文字,雖然以前也常常被他詰問的想拿把榔頭對他的刁鑽腦袋敲過去,但我依然珍視他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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