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鳳凰衛視台 -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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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lyn on October 07, 2000 at 17:28:42:

帥哥——周杰(二)

主持人:竇文濤:
嘉賓:周杰 龔蓓芘

竇文濤:明星三人行,周末有周杰,你們好,我是竇文濤。咱們又把周杰第二個禮拜又拉回到我們明星三人行,還有咱們的龔蓓芘小姐,還是一起先和大家打各招呼。


周杰:大家好!我是周杰,非常高興又來到這儿,竇文濤我們聊得很開心。
龔蓓芘:大家好,我是龔蓓芘,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和周杰和竇老師的一起見面。


竇文濤:非常高興,周杰和她有夫妻像的女演員又來了。(笑)所以你看,像咱們上一周末談到的問題,我在這儿開一個玩笑,這要給一個香港的記者看到了明天的報紙上你們倆就上了頭版,肯定說竇文濤說,周杰和某女明星有夫妻像。第二天的新聞可能就是他們倆好像一起在喝可樂,慢慢的你們倆就正成了事了。

周杰:我喝的是可樂,她喝的是水,有區別。

竇文濤:不過,我們在上一集末尾很多觀眾都很好奇,因為這個故事講到關鍵處,因為節目時間有限,你沒有講完,就是說你帶了兩個沒關系的女孩子在香港購物,結果一下電梯碰到一幫記者照相,照相之后,就出現了所謂關鍵性的情節,就是周杰辱罵記者,是怎么回事?

周杰:上個星期我講過,兩個女孩子都蹲在地上,抱著頭,我很生气,因為我救不了她們們,記者人太多,把這兩個女孩子圍在中間。

竇文濤:就是說那兩個孩子不是圈中人?

周杰:絕對不是圈中人,一個是我非常好的朋友的老婆。我那個好朋友因為不在香港,因為他委托他老婆帶我去購物,我覺得記者把這兩個女孩子弄得很狼狽,他們3蹲在地上,趴在電梯門口,我覺得記者很不尊重人家,我就很生气,我就想沖進去拉她們起來,結果我終于擠進去把她們拉出來的時候,很多記者就在拍,一看我把她們拉起來,和她們在一起,記者又拍我們三個。然后我就站在那儿,我說你們拍吧。記者們都不動了,只要一動,他們就馬上拍,然后我就回頭跟他們說,說老實話,你們真的是全世界最低俗的人。

竇文濤:你說的這句原話就是這么說的?

周杰:對,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叫做辱罵?

竇文濤:沒有其他粗魯的語言或行為?

周杰:沒有,他們也在報紙上寫著這句話,可是他們標題上寫我辱罵記者,但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辱罵記者,我覺得他們這個行為 是不是要配上這句話?

竇文濤:最近香港記者我覺得挺難得罪的,其實我原來感覺他們好像起碼還是客觀報道,但我個人感覺有點傾向性。比如說張國榮,張國榮最近天天給記者在報紙上寫,寫的什么呢?都是有一點不怀好意,比如說張國榮說了贓字了,或者張國榮到某一個場合,比如說梅燕芳來了,記者要訪問梅燕芳,張國榮就拉梅燕芳,跟我走,跟我走,就連記者訪問梅燕芳張國榮都不愿意,為什么出現這樣的事情呢?因為張國榮前一陣開一個演唱會,實際他是一种藝術的追求,就是有些女性或是中性的扮相,我看娛樂版也受到一些悟道,我以為張國榮故意搞噱頭,因為記者在報紙上拍到的全是張國榮漏底了,張國榮穿裙子了,張國榮還用手摸了自己的襠部一下,注意的全是這些新聞。后來我一想張國榮肯定特別生气,因為我的朋友孟廣美去看,看回來跟我講,實際是很藝術的,就是整體看下來,他不是在于搞一個噱頭,他真的是一种追求,這种美感,但是如果你想想你勤謹心血搞了一個演出,在報紙上,被人發現了這些東西,他就特別生气,當然我具體不清楚,但我知道張國榮最后和記者發脾气,一定和這事有關,但是你一發脾气,更成了人家報道的好題材。所以當時有些人,我自己的朋友也說,說周杰年輕,沒有經驗,因為你越是這樣,是越趁他們的下怀,你自己有沒有這种感覺?

周杰:沒錯,而且他們很多是有意這樣做的。還有一件事我想你也知道,有一個小朋友叫曹俊,他拍《真命小和尚》,他時候《真命小和尚》還沒有播出的時候,《還珠格格》是播出了,所以我和趙薇去宣傳的時候,那個小朋友也去宣傳,他播出之前想做宣傳,但是因為人家不知道這個小朋友是誰,所以他們跟這我們倆一塊去宣傳,經常的人家誤解是《還珠格格》里面的演員,或者是《還珍格格》續集里面的演員,有一天我就好意,我們在維多利亞的公園我做完了一個宣傳以后,我就下來,那時候就我和那個小朋友,我一直非常喜愛小孩子的,那天我特別好心的跟那一位記者說,你們給他拍一張單獨的照片,因為他們一直是和我們拍的,因為單獨給他拍一張照片,這樣發消息發他一個人的,我不知道他們是稱心听不懂我的國語,還是有意就是听得懂也裝听不懂,反正我瞧不起你說國語,他們就不理我,我說完以后,又再重复了一遍,你能不能幫他拍一張個人的,然后我們倆再拍。那記者就哦哦的給那位小朋友拍,到是真拍了,然后那個小朋友就擺了几個造型,拍完了以后,那些記者連理都不理我,轉身就進了一個汽車一樣的房子,他們就進去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跟著他們進去了,進去以后,他們就開始訪問,有一個記者就突然問我說,你剛才為什么不愿意和這個小朋友合照,我說沒有,我剛才一
直站在旁邊等,你們沒有看到嗎?我就是為了讓給他單獨拍一些照片,發消息發他一個人,因為他經常跟我們在一起,我已經听到好多人說這是不是《還珠格格》里面的演員,人家不知道他是誰,對人公平一點,他是小朋友,我說我是好意,那個記者還說了一句,哦,原來是這樣,我們差點誤會了,可是第二天報紙頭版標題說耍大牌,拒絕与小朋友合照。

竇文濤:哦,是這樣的呀?

周杰:對呀,既然問了我,我解釋了,還要這樣寫,而且把消息完全寫反了,說我不和他拍,然后我獨自走進了机房,簡直是顛倒黑白。

竇文濤:人家是關心小朋友。

周杰:對,他們就變成這樣了。

竇文濤:但是那時候我還听說你和趙薇在一起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說你中途退場?

周杰:怎么可能。

竇文濤:我覺得很奇怪,他們當時報紙上的解釋是說因為好多人可能涌向趙薇做焦點。報紙上都這樣寫,也許周杰感到自己受冷落,所以憤而离席。

周杰:我覺得很奇怪,根本沒有的事,第一我离席我去哪儿,我們都是安排,香港我也不熟,都是人家帶著我們,你們坐這儿,就坐這儿,你們吃飯,我就吃飯,我怎么可能离席走了,不可能的,我离席去哪儿。所以很好笑,怎么會編出這樣的話來。

竇文濤:龔蓓芘,你看,做演藝這一行多苦惱,你干嘛還一心往上鑽哪?

龔蓓芘:我也遇到過這种事,前一階段在香港做一些宣傳,經紀人就祝福我,但是我沒有出現像你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但是題目也寫得很嚇人,頭條是什么亂七八糟,我以什么以目標,以三級的明星的人為目標,我說哪有這种事,他只是引導你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經紀人就說什么事情都要小心點,我覺得剛剛開始說得很友好,頭條是罵我的,我很害怕。

周杰:他們(記者)給你的感覺是很好。

龔蓓芘:我覺得他們(記者)比演員還演員。

竇文濤:咱么有的時候很多內地去的人感覺和媒體打交道還是太實誠,覺得人家對自己態度挺好的,就應該盡量配合,但是配合到最后,晚上自己在編輯部還重新處理的問題,一處理你就完全變了樣。

竇文濤:說起和媒體打交道,尤其是個別不良的意識媒體的打交道,周杰是憤慨滿怀。

周杰:就是有很多感触。

竇文濤:最近還有什么感触嗎?

周杰:最近我去深圳宣傳《少年包青天》,香港很多媒體就到深圳去,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人家很熱情,這一次到是寫得對我客气一點,但是還是讓人覺得不是夸你的,他的話這樣講的,說周杰對這個活動很認真,在活動期間他換了四套衣服,連袁子惠(音)和其他演員都沒有換過衣服,看來他很認真,我說我是這樣的認真,可是后來就變了,當我們提到很多問題時候,周杰一直是笑面回答,但是從他眼睛里面看出他的狡捷,一閃一閃,總覺得好象這些消息不屬實,狡猾這個詞好像不是夸獎人的,所以他覺得你對他友好,對他笑,他覺得你是狡猾。

竇文濤:對,其實我有的時候也有這种情況,我發現笑的時候自己感覺很真誠,但是每個人有他不同的相貌和他從小養成笑的習慣,別人就以為你一臉坏笑,眼神你不怀好意,甚至說我一臉淫笑,(音)。不過,周杰我說實在的,我覺得和你性格有關系,昨天晚上還有你的朋友在說,你很多時候太愛面子,比如說在接戲的時候就是時候戲都接,但有的時候是因為照顧朋友面子,接了一個對自己并沒有太大好處的戲,你怎么這么愛好面?

周杰:我其實真的很愛好面子,我總以為我善待人家,人家就會善待我,我老是這樣想,另外我覺得,我盡量去原諒人家,可能到遇到人家該原諒我的時候,人家就該原諒我,我就這樣想的。可是往往在生活中不是這樣子的,比如說有很多朋友就批評我說,你不要好面子,人家一捧你兩句,說周杰現在戲快上了,人家無法投資了,我就飄飄然,這是我朋友批評我,我說其實也不是飄飄然,我覺得人家跟我講了,就覺得人家有困難,我總覺得這個戲看起來好像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劇本沒有那么好,可是我幫人家總是好的,那就好吧,你們拍多久,他們說三個月,我說三個月還可以忍受,就這樣答應人家了,結果答應人家以后,再來好戲,人然已經口頭答應人家了,你怎么說對不起我不去了,我就只好說,好吧,好吧,再好的戲我也推了。

竇文濤:咱們學雷鋒的歷史太長了,心理都覺得不能讓別人太難做。

周杰:我生活中也有這樣的例子。

竇文濤:你講講。

周杰:在三個月前,我有一個朋友是外國人,我不是和他很熟,所說的不是很熟,我不知道他的底細,我只知道他是在北京做生意的,她是女的,她開了一家店,我經常到店里去買東西。

竇文濤:我見過,是不是咱們有一回吃飯,韓國的,我見過。

周杰:這個老板是韓國人,但是會說中文,她說得不是太好,就是因為我經常到她那儿買東西,和她接触過了,她經常說,要不要請我喝杯咖啡,在店的對門餐廳就喝一杯咖啡,僅此而已。他店你只要有新衣服我會去買,大概有半年沒有聯系了,突然有一天她給我打電話,我在拍戲,她說你好,我想有件事情麻煩你,我就很熱情,很好面子,我說你講,你講,我一定盡力,她說我想跟你借錢,我真的沒有想到,我說一個外國人,跟我不是很熟,怎么開口跟我借錢,我問她要借多少錢,她要借好几万塊錢,要說几百塊,几千塊可能還輕松一點,她說要好几万,而且馬上
就要,她說她遇到困難了,我說我在拍戲,等一會我再答复你,我一想,現在銀行還有兩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竇文濤:你還真准備借給她?

周杰:我當然准備借給她,坦誠地說,但我又有點猶豫,就是說不要借給人錢,也不要向人借錢,借人錢忘了節儉。我就在想,我覺得我借給人家錢,人家會不會人家騙我,万一人家是騙子,我也不知根不知底,我借不借她,但是后來我一想,也許我借給她以后,尤其她是個外國人,可能會對中國人的另一眼感覺,我到沒有那么高尚,我甚至這樣想的,因為我好面子,尤其是一個外國人,在她不是和我很熟的情況下,她能夠張口跟我借錢,而且她在北京做生意很久,應該來說她借几万塊錢不是困難,她能張口跟我借,說明她真的遇到困難了,几万塊錢在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可是錢不是很重要的,我覺得能用几万塊錢買回一個友情,覺得中國人還
是挺實在的,我覺得面子上很光榮的,我想應該借給她,可是我又想,如果她不還我怎么辦?我想,哎,就算不還,我就吃了大虧,也沒有關系,我將來再去掙,可是認識一個人也是值得的。后來我就下定決心我去銀行取了錢,給她送去了,她沒有想到,她很感動,她說謝謝你,我說你為什么我想你別的朋友借錢,她說我不想說了,他們答應我,后來他們在我今天要的時候說沒有錢,我知道人都是這樣的,無論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表面上說沒有問題,可是真的到借錢的時候就找借口推掉,我說我就要做一個不一樣,還是有人愿意借給你的,盡管我們不熟。后來問題就出在這儿了,開始跟我說半個月還給我,后來半個月之后也沒有還給我,她到是給我打個電話了,我能不能再拖拉一拖,一個月之后再還給你,我想,既然拖了半個月了,而且給我打電話,也跑不了,但是我也有點擔心,因為她的那個店關門了,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虧本了,所以要一筆錢回她們國,我說這怎么辦,后來我說,算了再等一等,一個月之后還沒有還我,有一天她和我說,她要走了。

竇文濤:周杰真是個非常認真的人,剛才放廣告的時候,他還讓他的助理拿一個小本出來,這是為什么?欠條寫在上面。咱們把這個人的名字遮住,保護一下私隱,這里确實用英文寫的是2000年6月12日寫的。

周杰:這個本子是我平時記事用的,那天剛好她說她要寫一個欠條給我,我說不要了,既然我相信借給你,你寫欠條也沒有用,你跑了,我拿欠條管什么用。

竇文濤:這种欠條有沒有法律效應,都怀疑。

周杰:她說她一定要寫,我說好吧,就隨手拿出了我這個記事的本,我說你寫吧,所以她就寫在這個后面,我就一直保存著,我也忘了,一個月之后她沒有還錢,她和我說,她要回家,這是6月10几號的事,一共有三個月時間了,后來她說她要回家拿錢,然后回來還我,我說好吧,你走吧,但是我想,她走了不會回來了,我當時這樣想的,這時候已經是7月底了,后來她說她大概是7月20日回去,結果到7月23日的時候,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就想試試她走了沒有,她在,我說你怎么沒有走,她說我出了一點問題,走不了了,她就馬上反映過來說,我下個月給你行嗎?這都
已經一個多月了,她要再下個月給我,就快兩個月了,這時間也太久了,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說什么,我也好面子,我說沒有關系,其實我心理挺疼的,我說下個月給我好了,結果一直到月底,突然她的服務員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我們老板說讓我告訴你一聲,她去韓國了,但是我們的店已經關了,我們都不工作了,她讓我替她打個電話給你,但是她會回來的,等她回來再還你。這一走就遙遙無期了。又過了大概20天,有一天我打電話,都已經8月底了,二個多月過去了,手机沒有人接,我還好知道她家里的電話,她孩子接的電話,是外國的小孩,我說找你媽媽,她接到電話以后,我說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她說我今天剛剛回來,我說好巧,說你你怎么樣,我還不好意思提錢的事,既然人家回來了,就不能說人家騙你,那怎么辦,你還好嗎?你不要擔心這個錢,我現在不能給你,我再過10天給你行嗎?我已經習慣了,我只好說,那好吧,有一天剛好我急著要用錢,我就想我給我助理打個電話,你替我打個電話給她,問她什么時候能夠給我錢,我第一次催,快三個月了,她說明天行嗎?終于說明天行嗎?我說助理明天你去,她說好的,本來約定是二點在丰聯廣場見面,大概到中午的時候,她給我打電話說第二天中午不行,她沒有錢,還不了,她說能不能再等一等。

竇文濤:這個長了,現在怎么樣了?

周杰:后來終于還是我和她又打了電話說能不能還我這個錢,如果你說沒有就不要這個錢了,就算了,她听到這個話以后,最后她還我的錢了,我助理去取了。當時我在想,是我做得不好,還是怎么樣,是不是我錯。

竇文濤:你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幫助咱們中國人民樹立了形象,實際上一不留神又把自己的形象搞坏了。我覺得面子是一個特別沒用的東西,特別沒有任何价格的東西,因為愛面子的人,本質上一輩子是為別人活著的。

周杰:我覺得有的時候應該直接一點。但是有的時候我考慮直接的話挺傷人家的。

竇文濤:有位朋友的母親給我講一句人生經驗,她說我跟你們年輕人說,相好莫提錢。就是說提錢傷感情。其實你發現沒有,因為借助這樣筆錢的事,你和她的關系反而差了,本來可能還是挺好的朋友。

周杰:比如說她請我喝咖啡我會去,現在我好像覺得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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