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還珠續曲-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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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A Tina on October 12, 2000 at 06:34:11:

在由昆明通往大理的山路上,几輛馬車在不徐不慢地行駛著。前后有數十個侍衛組成的衛
隊相隨著。當中不僅有宮中武藝高強的大內侍衛,也有由云南總督張大人所加派的白族,
彝族武士,以備一路上的不時之需。已是秋去冬來,這山中仍是一片深綠,常聞各种鳥鳴
,頻見鹿跑猴跳;河水潺潺伴隨著他們的腳步,怪石嶙峋給他們的行進,平添一种情趣。

紫薇和爾康所在的馬車中,爾康為紫薇准備了一只特殊的躺椅。。為他倆儿駕車的是熟悉
此路的一位白族青年,旁邊還坐著一位宮中的侍衛。初冬的陽光透過車窗,映照在紫薇
變得丰潤的臉龐上,偎坐在她身旁的爾康,在她耳畔輕聲細語:
“紫薇,你為什么一定要此時去大理呢?我真不明白。難道你一點儿也不珍惜你自個
儿的身子,不心疼你肚子里的孩子嗎?”他為她剝開一個蜜桔,并一瓣瓣送進紫薇的
口中。
“因為大理,是我們憧憬了許久的天堂,也是我們將和蒙丹,含香立愿[殊途同歸]
的地方啊!听到他倆儿安然無恙的消息時,我真的快樂极了。我怎么能放棄与他們重
逢的誘惑呢?”紫薇嬌柔的回答,讓爾康又愛又气。他永遠無法在她清澈,純淨的眼
光下生气,也無法不讓自己一次次順她的心意而行。

自從与紫薇在昆明重逢后,爾康每每想起在分別期間,紫薇因早孕反應和福晉的偏見而
獨力承受的种种肉体和精神苦痛,心就會象針刺般地疼。為此,他盡可能地親手照顧她
,以彌補心中的欠疚感。翠環和明月,彩霞等人在私下里議論了多次,爾康毫不理會她
們的眼光。他親手為紫薇洗臉,描眉;剪指甲,甚至洗腳。每一种飯菜,點心,各种湯
水,他都會先嘗過才讓紫薇食用。紫薇惊异于在養尊處优環境中長大的爾康,何時學會了
如此細心和耐心。她幸福地享受著來自他的關愛,也慶幸他們在無拘無束的環境中度過
自己的孕期。

“爾康,如果真有一天,我們過著平凡人,甚至于貧困的生活,我變得又老又丑,你還
會這樣對我嗎?”紫薇常常陶醉于爾康的無微不至中,卻又時時耽心這幸福會轉瞬即逝。
爾康總是把她攬在自己堅實的胸怀里,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和雙唇。不置一辭,卻猶胜
万語。爾康的溫情,化解著紫薇因怀孕后生理變化而導致的心理改變。他看著紫薇日見
沉重的身体,陪她度過因頻繁胎動而不能安睡的夜晚,心痛,內疚地不知如何安慰她,
也不知道怎樣“替”她才好。[愛至深處反無語],他常和紫薇同聲哼唱那首[夢里],以表
心意:
“。。。。。。天蒼蒼,地茫茫,你是我永琲熄坏。山無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
的天堂!”

簫劍,小燕子和柳紅同在一輛車中。對于將要和簫凌云見面,弄清楚“仇家究竟是何
人”,小燕子心中充滿了希望。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永琪幫自己報仇!婚后的生活使
她對永琪的信任更加深了許多,想到永琪在大大小小的事上對她的遷讓,順從,她甜
甜地笑出了聲。
“小燕子,你在樂什么呢?”簫劍被她的神情感染,忘掉了与晴儿分別帶來的惆悵。
柳紅也想轉移一下与簫劍默然而對的尷尬气氛:“是啊,格格。。。哦不,王妃!
獨樂不如大家樂,講給我們听听吧!”

“好,就講一個永琪的笑話給你們听。記得剛剛住進[景陽宮]的頭几天,我常常夢見
紫薇和我在[淑芳齋]里的事。常會哭出聲,淚水濕了枕頭。永琪不知情,還以為我受
了誰的委曲,便盤問我們房中的每一個宮女。她們就跟永琪說:”是不是你睡覺時打
呼嚕吵了她呀?”
永琪說:”怎么樣才能不打呼嚕?”
調皮的宮女宁儿說:“你不要吃晚飯,光喝茶,就不會打呼嚕了。”
“可怜他,每晚喝三大杯濃茶,睡不著不說,還一個勁儿上茅房。第二天上朝直打哈
欠。”小燕子和柳紅抱頭笑作一團。
簫劍卻笑不出來,他被永琪的善良心地和他對自己妹妹的愛護之情深深感動了。

晴儿和永琪同行在去西雙版納的路上,他們的隊伍,頗為龐大。光全副武裝的兵士就有
數万人之多。皇上并授權永琪,可視情況調用四川,貴州的兵馬入滇。

晴儿郁郁不樂,沉默無語。同車而行的永琪,同情卻無奈地看著這位自小一起長大的
表妹,想勸她几句,又覺力不從心。深覺爾康同在的重要性。
“晴儿,想老佛爺了吧?”永琪一言即出,悔意頓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晴
儿轉頭看窗外,開始試起淚來。

自從晴儿离開皇宮,老佛爺便寢食難安,喜怒無常。當緬甸求和的喜訊傳回宮中,老
佛爺大喜,她一早便來到[延禧宮],要求乾隆召永琪,爾康,晴儿回宮。
乾隆說:“永琪,晴儿去了西雙版納,估摸著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返京。至于爾康,則要
等紫薇生產后才能動身。那就是明年開春后的事了。”

“這紫薇已臨產,也往西雙版納去?真是玩心不改。”老佛爺對紫薇,又疼又气。

令妃回答:“她沒去西雙版納,和爾康,小燕子等人去了大理。那儿風景美麗,气候
宜人。很适合做月子,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什么?爾康沒和永琪,晴儿在一起?”老佛爺一臉不悅。“是你同意的?”她轉問
乾隆。

“是啊,小燕子一心要跟她哥哥回大理拜見他們的義父,朕去年在南陽就答應了。這
次他們已經到了云南,也只好遂了她的愿了。而你知道,她們姐妹是[焦不离孟]的,爾
康更是离不開即將臨產的紫薇了。”乾隆解釋道。

老佛爺更奇怪了:“小燕子不是身世不明嗎,啥時冒出個哥哥?我怎么一點儿不知道
呢?”

乾隆只好簡單介紹了他所知道的簫劍,也順便提了晴儿對簫劍的情愫。“當然,我已經
讓張大人,劉大人調查簫劍的身世。”他對簫劍的身世,對他与小燕子的關系,頗有些
猜疑。

老佛爺听了,更加狐疑不安起來。“一個來歷不明的孫媳已經夠了,還要加上一個不
知從哪儿蹦出來的[大俠]做我的孫女婿?皇帝,你可是越來越‘新潮’了。晴儿是我
一手撫養長大的,是我心頭的肉,你可不要在她的終身大事上一誤再誤啊!”說著,
老佛爺心中一酸,紅了眼眶。

此時在[學士府]中,福晉也在試淚。
自從紫薇离開濟南,前去云南与爾康“共赴國難”后,福晉對小倆口因魚雁往返過頻的
不滿變為深深的惦念。返京后,[學士府]迎來了婚后去了西藏的爾泰,塞婭和他們的女儿。
自小在父母寵愛下長大的塞婭,雖已成婚兩年,也做了母親,可任性,愛鬧的脾气一點
沒變。在[學士府]中,她[公主]气十足,姬指气使,与紫薇的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形成鮮
明對照。府中的丫環,被她罵跑了無數;而奉命跟隨的侍衛,也常躲不過她的鞭子。僅
三個月,福倫和福晉已感覺吃不消。心中卻十分矛盾:倘若讓他們返回西藏,實在不舍
剛剛回京的儿子,孫女;留他們住下,[學士府]已被攪得雞犬不宁。

今儿一早,爾康從云南捎來的家書,勾起福晉對爾康的思念,對紫薇的欠疚,淚水不
听話地流了滿面。“大人,紫薇就要生了,也不知她身子好不好?她是個懂事,要強
的孩子,就是苦了自己,累了爾康呵!”福晉的聲音哽住了。
福倫嘆了口气:“儿孫自有儿孫福,由他們去吧!何況,有我小弟和林大夫在他們身
邊,應該會諸事順利吧?”
他們不由得遙望西南方那個迷一般的地方,祈求上天保佑儿子和媳婦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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